“你怎么了?”蔺知言看着蔺知乐垂下头去,“他顾维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开点早点跟他解除婚约吧!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真是没见识……喂!蔺知乐,你干嘛去?”
他话还没说完,蔺知乐便跑没影了。
蔺知言小声嘟囔:“跑什么跑,赶着去掐死顾维源么?”
还真被他说中了,蔺知乐现在是真的想去掐死顾维源。
他明明答应了要以江北百姓为先,换回身体后却转头就谏言修河道……这人、这人无赖至极,过分至极!
坐在晃动的马车里,蔺知乐喉间干涩,好像吞了一把沙,眼睛也不争气,升腾起蒙蒙的水雾,将前路模糊成一团。
没用啊你!蔺知乐心中暗骂自己,咬牙将眼泪逼回去。
她本以为顾维源回长安却拜入吴懿门下已经够让她失望的了,她本以为顾维源说他们退亲之后可随意骂他痛快就行的时候她便能将他彻底放下了……她却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还真能应了他自己说的那句“背信弃义”!
曾有少年教她念:“夫昔者,君子比德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
现在也是他让她知道什么叫君子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