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小姐连忙颤声道:“长姐,我、我听说外面有人传番邦人死了是因为女人,我怕朝廷……”

        傅大小姐敛了嗤嘲的笑:“你觉得咱们家的人办事不牢靠?”

        三房小姐立马道:“不是,不是……我一向知道长姐的本事,我只是怕意外!现在朝廷按抢劫查,没有去探番邦人的东西,但若是有人听了传说去鸿胪寺那边查案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热茶泼了她一脸,茶盏滚落在旁,碎了一瓣不能再用。她额角热热的,不知是不是流血了,但她没胆子抬手擦一擦。

        “现在知道怕了,偷男人和杀人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傅大小姐笑得阴森。

        三房小姐膝行至她跟前,伏在脚踏上:“长姐,求你再救我一救,了了这一出,朝中应当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傅大小姐翻身坐起,踩上脚踏:“你说的对”不等三房小姐面上露出喜色,她便狠狠踩上那跪地垂头的人的手上,“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你可别叫,叫了指不定我想做什么。”

        三房小姐死死咬住嘴唇,面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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