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顺着杯子飘散,渐渐融入空气。

        青年清冷的眉眼似乎也被蒸腾得柔和许多,褚雾透过热气偷偷瞄着易眠,觉得他还是对自己很警惕,绞尽脑汁的想话题:“你刚才是不是在看那几幅挂画?”

        “嗯,有问题吗?”

        这题他会,男人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其中一幅画旁边,三言两语把二号世界卖了个一干二净。

        “二号世界的主神非常自恋,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把它的丰功伟绩融进游戏里,比如这个。”

        这是一幅三张拼接在一起的套画,呈阶梯排列,第一张是一片漆黑,第二张黑色中央有几颗发光的小点,第三张就完全是抽象主义,无数色块组成一个不规整的圆形,占据整张纸的大半部分,周围围绕着更多的小点。

        易眠看了一会,饶有兴趣的开口:“这画的是什么?”

        “这是二号世界的自画像。”男人指了指第三张,“它觉得自己能通过吞噬不断壮大。”

        “吞噬什么?逃生者吗?”

        “可能吧,吞噬一切它可以吞噬的,也许还包括我们这样的自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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