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那苏贤之父本已是我苏家庶子,卑贱如奴仆,其子更是卑贱中的卑贱……这倒也罢了,可那苏贤竟坏我苏家大事,按家法应将之处死!”
“家主,请召回此贱种,然后家法伺候,以儆效尤……”
“……”
苏家家主看着满屋子群情激奋的族老们,心里十分满意,但他还没有傻,冷冷的说道:
“那苏正已与我苏家彻底决裂,早已是两家人,苏家家法鞭长莫及啊……毕竟祖训不可违!”
“当时赶走苏正,是老夫做的主,是我们大家做的主!现在,我们又将那个孽种请回家族不成?”
“这……”
族老们一时失言。
后厅中安静一会儿,一个族老忽然起身团团作揖道:
“家主,既然少司寇、李长史、林家、柳家,都是为了那贱种而来,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毕竟若能与刑狱司或东宫扯上关系,对我苏家都有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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