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信心满满,回来时木棉却有些垂头丧气,满天的霞光照到她身上,只让她觉得越发心烦意乱。
见到林潇潇时,也是掩不住的歉意:“姑娘,奴婢没能完成您的嘱托。那船上的负责人对我们送去的东西大加赞赏,却对我的一些问题能含糊的含糊,有些甚至干脆避而不谈,也不许我们在船上多留一会儿。”
“奴婢也就只打听到那船上有位搭船前往京城的京城人士,旁的,实在是没打听到。”
林潇潇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毕竟是运税银的官船,若是能被自己轻易的探听到上面的消息也委实不大现实。
“无妨,也不过就是试一下。那可是运税银的官船,若是能被人随便打听到消息,那我们干脆去官衙里把这些大人们都取而代之算了。”
木棉不过是没完成嘱托,怕林潇潇失望,见姑娘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儿也就放下了心,还有心情顺着林潇潇的话打趣道:“我看,也就是朝廷不许女子科举,若是姑娘能参加科举,保不准也能考个和老爷一样的探花回来呢。”
海棠掀帘子进来就听见这句话,颇为警告性的看了木棉一眼,语气微微严肃:“这话只在咱们自己家里说了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敢这样说,要招来大祸的。”
木棉吐吐舌头,赧然一笑:“知道啦,海棠姐姐,以后再不这样了。”
林潇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两个一个训人一个讨饶,觉得颇有意思。海棠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就是对木棉有时候颇有些严厉,木棉呢,则恰恰相反,到了海棠面前就成了乖巧的小绵羊。
没有网络的日子,林潇潇就是靠这两个人时不时的“变脸”,找到了许多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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