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房间要更暖和一些。闫七月躺在床上,睡得平静,又恢复了一个人该有的血色,像所有委屈都不存在一样,天知道他被从水底捞上来时有多吓人,她的心要被跟着揉碎了。
她有点恨自己的治疗不能选择留下疤痕,那满身的伤,应该留着,留到哪一天她可以俯视整个闫家,就带着闫七月和那一身狰狞的伤疤去让她们十倍偿还!
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凭什么?这可是她的人,凭什么随随便便被人捉走还要沉塘?如果他真的死了,可要怎么办?想着想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风雪衣靠在闫七月身上,紧紧地抓着柔软的被面,抓的满是褶皱。
过一会儿,她觉得默默哭不过瘾,开始放声大哭,“啊——凭什么,我要把她们也都沉塘!啊——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把闫中英抽成血葫芦,啊——你说过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想反悔都没门……”
风雪衣还不知道闫中英已经死了,而且死时整个人一名形容枯槁,皮肉干瘪、骨骼变形,像一个一百岁以上的老人,就算将尸体运回家,连她娘都认不出她。
也幸好她没看见,不然只怕要吓个半死。
“咳咳……”闫七月微微睁开眼睛,“妻主,你……”
风雪衣没料到闫七月竟然醒了,以为自己哭不会有人看见,在他面前哭成一张大花脸,简直太丢人了,赶紧擦干了眼泪,坚决不能承认,“我没哭。”
“我知道。”闫七月轻声说,他拉起风雪衣的手,不自觉地笑了笑。
“笑什么?”风雪衣问。
“笑我找了个有本事的妻主,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闫七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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