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衣摆摆手,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放低声音道:“在青龙以外,女子要养家糊口,你如果只是个普通人我当术医这些钱可以过得很好了,就算稍微有点钱,是个小商人家或者小官家的儿子,我觉得我凭着给人医治赚的钱也可以的。可是,公侯之子,你们家是不是吃包子的时候都吃一个扔一个?是不是顿顿都吃肉?”

        “妻主,不是那样的。”闫七月握住风雪衣的手,她才刚逃出来几天,本就是彷徨无措的时候,自己这样的身份压在她身上,以后也许还要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是不是害了她?闫七月忽然想。

        “我从小没出过门,陌生人里接触最多的就是你,我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事都是你说的,你说一句假话我就要相信一句,可连你的出身都跟我想的完全不同……”风雪衣脸上写满了委屈,“我下午还要坐诊,你让我静一静。”

        说完,风雪衣怔怔的向外走去。

        到回春堂时汪大人已经在等了,汪大人看出风雪衣神色不对,也没有多问,就把风雪衣带到给她准备好的小屋,让她给人治疗,反正术医的治疗非常简单,也不至于出什么错。

        风雪衣一个一个给人治疗,不出一会儿已经有几十两银子在桌上了,她也没看,只一直想着闫七月的事。

        在青龙,男人对女人大多是不屑的,男人说话女人不能插嘴,男人做事女人不能质疑,男人累了女人要服侍,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合意,挨骂是轻的,大部分都会被一顿好打,如果男人肯对女人笑笑,那真是莫大的恩赐。所以在青龙女人的心里,男人是可怕的,又是不得不依靠的,像是一个不能得罪的老板或者必须顺从的主人。

        但闫七月是那么不同,她知道那是因为他是雌璇人,可那也不妨碍他是她遇见的,第一个特殊的男人。他温柔、聪明、强大却只会用最顺从的态度来面对她。其实她并不会攻击类的法术,如果他不顺从她,她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此,风雪衣觉得自己的心都变软了,那个闫中英看起来对闫七月一点都不好,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帮闫七月度过眼下的难关,不能让他被抓回去。眼前忽然出现了闫七月回家被大棍子打死的情景,他一个人在血泊里承受着痛苦,也许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她。

        不,她不想那成真。

        一下午很快过去,风雪衣急急的往客栈走,她更想见到闫七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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