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俏小哥。”刚摘下面具,一个何安的侍人赞道。

        别人也都是眼前一亮,闫七月长相俊美,皮肤极好,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还带着一股从容优雅,看着根本不像是个侍人,只怕一般人家的正夫也没有这样的气度。

        “闫侍人,你是怎么……”离闫七月最近的一个十八九岁男子说,他似乎是何湛的侍人,“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又白又嫩?”

        “是我家妻主弄得冰肌露,说是用法术弄的,我一个男人也不懂,谁知用了几天皮肤就成这样了。”闫七月羞涩的低下头,继续道:“她还给了我一大瓶泡澡,说这样整个身子都好看了。”

        梁侍人轻咳一声,其他侍人炙热的目光一缓,顿时不敢作声了。

        闫七月却像没听见似的,道:“我妻主说,夫是给妻主管家的,是家里主子,侧夫是负责贤良淑德的,是家里的尺子,而侍人,就是用来伺候妻主的,是妻主的百灵鸟、小孔雀,自然要怎么好看怎么来,若侍人比正夫侧夫还贤良、还能干,那正侧夫做什么呢?”

        “对呀,我们侍人就是要漂漂亮亮的。”何江的一个侍人道。何江因为是个傻子,所以何安对她和她的夫侍总有些优待,极少难为他们。所以何江的侍人也要大胆一些。

        “就是嘛。”何江的另一个侍人黄氏道,“妻主把咱们抬进府里,就是给这府里添点鲜活气儿,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妻主看着也添堵。”

        “你妻主又不会添堵。”何湛的一个蓝衣服侍人笑着说。

        梁侍人这下咳嗽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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