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七月默默点头。
“离雌璇,是不是也很远?”风雪衣又问。
闫七月点头。
“如果有一天,你父母能够接受我们,不再怪你,你想回去吗?”风雪衣问。
闫七月忽然怔住了,回去?他不喜欢雌璇,那个地方对男人太严苛了,除了男人就是奴隶的北照,雌璇当属最过分的。再说,男子嫁妻随妻,妻主在的地方才是家乡。
可是真的能忘吗?那里还有他的爹爹,他是那么慈祥温和的人,他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永远下落不明,他会不会每日以泪洗面呢?他此时,是不是也在想念他?还有跟了他□□年的侍儿小柯,他跑了小柯却不能,他会被闫家以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吗?他还活着吗?
还有,还有已经出嫁的大哥,大哥跟他同母异父,却一直怜他是庶子,一向照顾他,可大哥自己婚后却被婆家苛待,听说几次差点有性命之忧。
会回去吗?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真的就这么割舍?
“你若想,以后我陪你回去。”风雪衣说,见闫七月眼圈红了,低着头闷闷的,道:“你如果伤心就哭出来。”
说着,她自己已经哭出来了。
“我娘死时我大哭,爹爹却只觉得我不懂事,只要我流泪就狠狠打我,打到我不敢哭,后来邻居一个婆婆就把我抱到她家去,让我哭个够。”风雪衣说:“她说,人就是这样,年纪越大心里装了越多的痛苦、别离、委屈,就越容易感同身受,就会哭。你看那些小孩子,就只会因为糖果落泪。”
闫七月揽住风雪衣的肩,他忘了,他还有爹爹,而风雪衣连母亲都已经去世十几年了。那样粗心的父亲加上后母,她活的也从不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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