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这就去找白大人,”风雪衣说着,刚迈出两步,忽然又顿住,再次问道:“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嗯——”小厮露出个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正是施瞬施大人。”

        施瞬死了?风雪衣有一肚子疑问,可看着小厮脸色由白转青,有青专黑,还是决定等见到白大人后再问。

        风雪衣以最快的速度往东城门去,因为她记得整个朱雀没有晋级过的术医,也就是没有人能够起死回生,她希望能来得及最后看一看,万一施瞬还有一丝生机或许她可以试试。

        生机这个东西,固然是刚死的人有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有一些人死后一段时间还会残存一些,那就有救治的希望。

        ====

        城外墓地,除了施瞬的几位近亲和白拙,还有一群捕快来送她们大人最后一程,竟也没什么别的人了,周围也是除了一座墓外一片荒凉,难免有些萧瑟。

        跟京城里的贵人奶奶们比,施家确实不算是大家族,官职最大的是祖上出过一个知府,再算下来就要数施瞬了,她不是个贪财的,反倒有写侠气,只给够了一家人吃喝,剩下的不是跟狐朋狗友们花天酒地,就是拿来行侠仗义给那些穷苦人了。好在她家人口也不算旺盛,前几年老娘去世后,就剩两个小叔叔(母亲的侍人)和一夫一侍还有个不到三岁的小儿子,一家里除了她竟都是男人。

        施瞬的母亲也是单传,现如今施瞬没有女儿就过世,找来找去能继承她财产的,只有个表妹,表妹叫刘二井,父亲是施瞬的叔叔,当年远嫁去了南方,后来家道中落,就没什么联系了。刘二井在市集间混迹着长大的,从小不务正业,长大了自己没本事不说,还见一个爱一个,娶了大大小小七八房侍人,此时正愁没了花销,忽闻可以继承几乎没见过面的表姐的遗产,自然是喜不自胜,连夜就赶到了京城。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表姐施瞬的两个侍人都是如花似玉,就连已经年近而立的表姐夫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她要继承的不仅是施瞬的遗产,还有她的男人们,按朱雀律例,表姐的小叔叔作为长辈她是要养着的,至于姐夫和侍人……她可以当姐夫供养着,也可以收进自己屋里,全凭她做主,毕竟都是没女儿做主的男人,任人摆布罢了。

        刘二井在一边老老实实站着,她有点烦那个白昭,花了大笔银子下葬施瞬,要知道那些钱现在可都是她的,虽然,白拙也只弄了个简单的仪式和买了一口棺材。时不时地她还在打量那两个小侍人,年纪都不大,水嫩嫩的,比她家里的那些粗鄙男人强多了。瑟缩的跪在正夫身后,如失去树干的藤蔓,无依无靠,让人心生怜惜。刘二井甚至都想到了等一会儿葬礼结束就找个好地方与二人一起好好玩玩,若不是身边都是来祭奠的捕快,刘二井简直想这就把那两个小东西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