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拙看得出神,不禁倒退了两步才缓过神来,“你们这位村长现在身在可处?他可是姓郑?”
风雪衣点头,“确实姓郑,就在西南边……”风雪衣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初出茅庐时浑浑噩噩,对地理位置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只在山里遇见了闫七月,后来又莫名到了小吉镇,可是那个村子的位置她确实找不到了,“就在边州不远的小吉镇旁边,再走个一两天的样子。”
白拙却是恍然大悟还想在问什么,却被旁边的捕快提醒,“白大人,快让风大人给我们大人看看吧。”一句话说了好几个大人,不过倒也能看出这捕快又着急又尊敬的情绪。
“对,那些以后再说,你当真能够起死回生?”白拙不大敢信,换做是谁也不会信。
风雪衣看看已经盖棺的大墓,苦笑道:“大部分刚死的和一些还有生机的可以,可是施大人都已经……恐怕很难,不过,值得一试。”
白拙舔了舔嘴唇,连日来的劳累与打击让她形容枯槁,除了一双眼睛还灵动,其他地方都像被吸干了血和水分似的,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双手攥拳上下击打着,点头道:“对,值得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一试。”
“正好还没下葬,快把棺材打开,别耽误了大人呼吸。”有个愣头愣脑的捕快道。
别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家大人都死了快三日了,还呼吸个什么,诈尸吗?但要开棺总是没错,众人正七手八脚的就要开始行动。
“慢着!”刘二井憋到现在,终于再也忍不了了,好好一个死人,被她们三说两说就要活过来了似的!她不惜血本跑来京城,可不是为了和表姐喝酒的,“我、我们施家的女人,绝对不能忍开棺之辱。”
大家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首先她不是施家的女人,再者施瞬是个捕快,她不知挖过多少人的尸体,开过多少棺材,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这是为了救她,又不是验尸,如果救活了施瞬只有感谢大家的份,不信有谁被救了还要骂大夫不该耽误我及时下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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