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闫七月心里一沉,看来妻主确实要立规矩了,不过也好,总不能一直胡闹,似有晨风刮过只穿了中衣的他觉得有点冷,俯身一拜,就要去找下人。
“干什么去?”
闫七月停步。
“趴床上!”风雪衣指了指床,心想这个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只她知道就够了。
听罢,闫七月心里舒服了些,也不觉得地板那么冷硬了,按要求趴下。
施瞬说受罚的人通常都是害怕的,脸色惨白,打一下立刻就五官扭曲,有那种喜好的人则会因为兴奋脸上发红,打下去有时候还露出几分享受。
风雪衣一巴掌打下去,看着闫七月神情,没什么变化,再打两三下果然脸红了!而且也没有痛苦的表情,果然,她预料的不错。风雪衣为猜对了闫七月的小喜好沾沾自喜。
四十下很快,结束时闫七月的脸已经通红,风雪衣得意的拍拍手,留下他自己体会,自行去换新官服了。
闫七月愣怔在原地,他觉得今天的风雪衣怪怪的,说要罚的是她,给加了倍的也是她,要亲自动手的还是她,可是,她手上没用力呀!打的跟轻拍没有区别,一点都不疼,害得他一度以为风雪衣是不怀好意,想要大早晨……
结果她认认真真的拍了四十下就走了,闫七月忽然觉得自己猜不透风雪衣了。
他哪里知道,风雪衣只顾着观察他的神情,忘了打人还得用力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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