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前年他一声不吭把陈正森领回家,徐兰景纵然心里不舒服,但在他明确表示要培养大儿子后,只闹了几天小别扭,便顺从地配合他,履行起陈家女主人的本份。
“他是混了些,但分寸还是有的。”把人带到怀中,陈建铭眼底难得地溢出几分温柔,他抵着秀丽油亮的发丝,柔声道:“等忙完城西的工程,带上盈盈,咱们去看看儿子。”
话一落,怀里的娇躯便是一僵,仿佛不可置信一般,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怀中人哭得愈发不能自制,陈建铭眼底充满了怜惜,他低头轻声哄道:“乖,不哭了,医院说最近航航的状态不错,等他再恢复些,我活动活动,给他换个离家近的医院。”
徐兰景仰起头,满面泪痕,泪眼凄凄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能让航航回家么,我真的好想他。”
陈建铭嘴一抿,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沉痛,“兰景,现在还不是时候,航航是我最看重的孩子,我比你更想他早日回家。”
徐兰景眼含泪珠,定定望了陈建铭许久,最终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陈建铭叹了口气,再次把人拉到怀里,轻轻拍抚。
他从未告诉过徐兰景,当年事发后,他用尽所有人脉,才保住小儿子的一条命,对方是连他都接触不到的人物,能保住命,已属不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事急不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徐兰景却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