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都不重要了。
他们的关系一直有重重阻碍,压测报告测出了安琪的问题,所以邹宸急着要周家晓去找纪晨夕签字,好把锅扣到他头上,梁言能护他一次,能护一辈子吗?
财务订票,协调各部门名单,再交去票务公司,经手的人多而杂,各级别都大有文章可做,上到梁董事长,下到随便一个分析师,谁都有可能下场,轻易把他这张脆弱的面皮撕的粉碎。
“可能是想追你的人太多了吧。”
纪晨夕嘴角一扯,露出讽刺的笑容,圆圆的杏眼却十分空洞。
梁言沉默半天,低声说:“没人想追我。”
“梁总谦虚了,”纪晨夕捏紧手机,指尖泛白,声音十分平静,“不过这话也轮不到我来说了,我毕竟是在你高中的时候就勾引你上过床的人……”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五指搭在窗户上,印出湿热的掌印,微光将他伶仃的身影趁得越发纤细瘦弱,他低头看那条行动不便的腿,明明是道枷锁,却又显得如此脆弱。
“那天戴子轩问我,你们既然认识的那么早,后来是怎么分开的?我就跟他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自古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各自飞,何况我们只是谈了几个月恋爱。”
纪晨夕的语气有多轻柔,梁言的呼吸声就有多沉重。
梁言把压在胸口的气平了又平,开口全然喑哑:“晨夕,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