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算是跌进了谷底,业界唱衰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人心惶惶在所难免,但也是搞事业的最佳阶段,纪晨夕带着团队埋头死磕风险分析预期,对其他所有事情都懒得操心,除去无休止的加班之外,他吃的安然睡的沉稳,体重竟还长了两斤,面色倒更加红润了一点。
戴子轩悲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天玑这个熊样,也就你睡的最好。
其实纪晨夕睡的不算太好。
董事会的责问没完没了,梁言忙得像个陀螺,一天开的会加起来有纪晨夕两个星期开的那么多,两人能清醒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晚他回来,看到粥在厨房里温着,自家情人不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腿,蜷在一起小小一只,就觉得心里十分柔软,好像潮水轻轻浸湿细腻的白沙。
这个时候,梁言会轻轻揉揉纪晨夕的脸,然后抱他上床。
为了收购锡弗,梁言把天玑的结构翻天覆地换了个遍,成立专项小组,并从各个部门调用了最专业的人手过去。
因他天马行空做事极不靠谱的名声在外,众分析师只道总裁又在穷折腾,待收购都进入尾声了才反应过来,借着锡弗的收购,梁总已经把董事会安插在天玑的利益集团全数拆解完成,上一任副总裁们,该坐冷板凳的,该调去看后院的,该晋升委以重任的,责权与利益重新分配,每一步竟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戴子轩看着自己被晋升成经理的邮件,目瞪口呆:“晨夕,那你呢?”
纪组长一脸平静:“我要调去锡弗了,梁总说他们儿还缺一个特别顾问的职位,可以把天玑的各项风险指标传达过去,算是搭接一个桥梁吧,也便于天玑保持对锡弗业务分析的绝对管控。”
戴子轩点头,纪晨夕本来也是负责风险资本的数据分析,天玑现在这个氛围,对他继续待下去也确实不利。
这一切都听上去很合理,合情合理。
只是碍于偏见,所有人先前都低估了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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