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其他医生看见了，忙跑过来拦住疯狂的杜泽文。
“顾医生，你没事吧？”
护士忙抽出纸巾想给他擦，顾中川伸手挡住了她，接了纸巾说谢谢，然后捡起了那副眼镜，扔进了垃圾桶。
护士不解地盯着还在挥舞手脚的杜医生，为顾中川打抱不平。
“杜医生你冷静点！为什么要打顾医生啊？”
杜泽文完全不像平时那般冷静，咆哮了好几声，指着顾中川说：“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
顾中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温柔一笑：“那就祝你成功。”
他说完，转过身走进了办公室，隔开了屋外的嘈杂。
……
翌日景凡醒来，收到了顾中川的消息，问他WAN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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