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的情绪很不对。
司沉看了眼，问：“受伤了吗？”
那两个人摇头，声音略带着几分苦涩。
“慕小姐让我们去找出口的，她拦住了追兵，我们以为……我们原本以为。”
其中一个受不了这种气氛，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司沉看着他，唇角也弥漫着一缕苦涩的气息。
另外一个手下摁住他的肩膀，也不忍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出来。
“她从来都让我们保护好自己，可是，我们从没保护好过她，跟着她来这里，一路上，她救过我们好多次了，我们好像，反而什么都没帮到她，当初还信誓旦旦说，只要有用的着的地方，一定不会含糊，结果，我们还是失约了。”
剩下的那些人，看着他们两个，都不说话。
五师兄动了下唇，最后，低低的开口：“她就是这样的人。”
手下疑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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