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有人不让她想起来,但是却要让她记住。

        或许因为近日都在接触这些事,所以触发了那些回忆的开关。

        慕时念坐了回去,手脚都开始泛着冷了。

        能做到这些事的只有催眠了。

        薄浅带她去做过全身的检查,她的大脑没有问题,要是之前有动过手术,应该一查就查出来了。

        慕时念抿了下唇,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周言淞。

        她那个师父。

        在她很小的时候,笑着摸着她的脑袋,问:“小时念,要学催眠吗?我教你。”

        “催眠?”

        “对啊,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想跑,不想打架,可以先把人短暂催眠一下。或者,你不想让谁记住一些回忆,也可以用催眠的,这个啊,其实还挺好用的。”记忆中,周言淞很不正经的笑说:“当然了,你要是自己不想记住什么事,也可以特地去催眠一下的。”

        慕时念闭了下眼,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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