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婵,你——”武擎天的脸色一沉,武梦婵的这种态度,让他内心里十分的恼火。

        “滚!”

        武梦婵低声咆哮。

        “逆女,朕是你父亲,你敢跟朕这么说话?”武擎天勃然大怒。

        “昔日那个疼惜我的父亲,早在你不惜一切代价拆散我们夫妻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你不配!”武梦婵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股恨意,让武擎天感到一阵心悸,还有陌生。

        “冥顽不灵!”武擎天狠狠一甩袖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武梦婵没有回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的这幅画了。

        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寄托。

        画上,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露出谦和的微笑。

        武梦婵看着看着,留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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