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有心了,那就麻烦景王多跑一趟。”

        “县主不必客气,本王只是救人救到底。”

        于是,紫竹在乔云颂和夏荷搀扶下上了马车,夏荷伤势不大坐在车夫旁,一行人往侯府赶回。

        马车厢内,乔云颂让紫竹靠着车壁,头搭在她肩膀上休息,一时车内气氛过于安静。乔云颂看着端坐桌前的景王,还有心情在品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觉到有目光打量他,司湛放下茶杯,“县主这样看着本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云颂多亏了景王才能有命坐在这里,刚刚云颂想起王爷之前的提醒,想跟王爷说清楚,云颂对宁妃娘娘真的没有任何企图和居心不良,宁妃娘娘是个好人,云颂打心里尊敬。”

        “可好人却是最容易被欺负。既然县主这么说了,那就希望县主能说到做到。”

        说完,司湛重新端起茶杯慢品,一副不想再交谈的样子,乔云颂后面想说的话噎在喉间。

        跟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呢,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说两句话都能把人气到。

        接下来一路无言到了侯府,夏荷上前叫了看门的小厮去叫人。

        得了消息的乔夫人,第一时间一脸慌张快步小跑出来,看到刚下了马车的乔云颂,立马紧张检查她伤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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