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颂不知道的是,在她祈祷的时候,整个人在这片河灯堆成的花海面前,花海成了陪衬,她成了此时最美的一道风景,身后的宋和风嘴角扬着笑意看着她,守着她,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沦陷。
同时,乔云颂更不知道的是,这女子在放河灯,身后男子含情脉脉的一幕,被不远处的司湛看在眼里。
“咦?那是不是永安县主?”顾淮拿着酒杯,一个不经意间看向那一群放河灯的年轻男女,本来还有些感慨,可突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今夜,两个没有佳人陪伴的兄弟,顾淮自作主张拉了司湛过来,选了酒楼里这个看河灯最好的位置,让他来感受一下京城的乞巧节热闹。
“永安县主身后那个男子是谁,怎么从未见过此人?你看他那个眼神和你如出一辙,啧啧啧,喜欢县主的人看来不少。”顾淮不怕事大,全然不顾对面的人黑着一张脸。
好巧不巧,河边放好河灯的乔云颂,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河边的石阶毕竟湿滑,一个不小心滑了一下,守着的宋和风赶紧伸出手将她扶好来。
“表妹,你没事吧。”宋和风语气关切,怕她崴了脚。
乔云颂站好之后,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宋和风这才赶忙松开手,“刚才一时情急,失礼了。”
“表哥不必自责,是云颂要感谢表哥才是,我们离开这里吧。”
紫竹怕她再摔了,忙扶着她走了出来。乔云颂走在中间,邵杏儿和宋和风一左一右,几人又有说有笑往前走。
在楼上将刚刚发生以及一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全程看在眼里的顾淮,更是火上浇油,“这公子可以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我看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得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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