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湛无所谓的笑了笑,拿过乔云颂递过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好几下,动作十分洒脱不羁,而湿发下的那张五官立挺、精致的面容在灯光下十分显眼,乔云颂能感觉到脸上升起来的燥意,眼神也是频频躲闪,不敢与他对看。

        这人真是,擦头发就擦头发,为何还要一直盯着她看。

        “好了,颂颂既然这么关心本王,要不要摸摸看本王的头发是不是已经干了?”说着,司湛的俊容突然就在乔云颂面前放大,原来是司湛将身子靠了过来,甚至还特意把头朝这里,像是邀功般让她检查一番。

        许是被吓了一跳,乔云颂只觉得此时她的心跳加快,为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紧张,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将身子往旁边挪了一下,拉开他们二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等她重新端坐好后,才礼貌回道:“王爷莫要说笑,您说干了就是干了。”

        “本王从不轻易开玩笑,倒是颂颂觉得本王是在说笑吗?”

        乔云颂呵呵一笑没有回答他,突然觉得口干,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起来,这才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刚好一口下肚,让她的心静一静,好好酝酿一番接下来要说的话。

        “王爷,其实今晚云颂过来打扰,是有些话想跟王爷说。”

        司湛一副我知道你来意,愿洗耳恭听的模样,乔云颂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不知道王爷当初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本王说话向来言出必行,不知颂颂指的是哪句?”

        景王似笑非笑看着她,一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眼里像是已洞悉了一切。

        他难道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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