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说服好,乔云颂暂且将一腔恨意化作杯中果酒,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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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庆功宴上,被那些爱拍马屁的大臣恭维的景王,周身的冷寂似乎与宴席的热闹有些格格不入,他始终保持不娇不躁,冷静肃然的姿态端坐。在一众文弱的男宾里,他一身习武之人的硬朗与俊美的外形尤为的突出。

        一些心思活络的臣子心知,景王这次立了大功归来,虽然他的母妃只是个宫女上位得不到恩宠的妃子,但母凭子贵,一个自小习武又愿意跟随将士去边境打仗的王爷,只要回了京,那京城的局势怕是又有了新变化。

        于是,那些最是见风使舵的臣子,没有放过这次敬酒表现的机会。景王虽寡言,但对于敬酒之人来者不拒,并无不悦。

        果然没多久,皇上发话:“我儿湛儿立了大功,朕十分欣慰。既然西南边境已无后患,湛儿你以后就留在京城罢,也可以多陪陪你母妃。”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座的众人心里有了估量,那些本就不悦的人脸色更加难看。

        司湛被点名后不慌不忙起身,作揖回谢:“多谢父皇对儿臣的厚爱,儿臣恭敬不如从命。”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他落座。

        歌舞声乐之间,皇上趁着心情好多饮了几杯,直到被桂公公提醒才起身离开,皇后见皇上要走自然是要跟上。一旁时刻盯着的玉贵妃,心怕皇上就这么被皇后拉去坤宁宫,也匆匆跟了上去。

        等出了殿门,玉贵妃娇滴滴的声音喊住了皇上,然后假装喝多醉倒在皇上身上,爱妃醉酒自然惹得皇上心疼。最终,皇后只能咬牙切齿,看着皇上被玉贵妃给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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