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三人齐齐作揖,对着皇上恭敬回道,内里却藏着各异的心思。
等他们出了御书房,滕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差,他向来不欲也不屑和景王说话。不过是个贱婢生的,居然能跟他平起平坐一同上朝,他怎么咽下这口气。于是,一出了御书房便怒眼拂袖而去。
倒是齐王,面上看着心平气和,走得不急不慢,景王走在后面亦放慢了脚步,面上如初来时的言笑不苟。
齐王:“三弟果然是越来越深得父皇喜爱,为兄真是要刮目相看了。”
景王淡淡道:“皇兄谬赞了,三弟怎及两位皇兄的雄才大略。”
齐王:“三弟不必谦虚,以后朝堂上人才辈出,皇兄真替百姓们高兴。”
景王拱手:“二哥言重了,不过是多了个旁听罢,三弟还有事先行一步。”
齐王笑容温和点点头,知道景王的背影消失后,这才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
看来,劲敌又多了一个。
离开御书房,司湛一路穿过御花园往后宫去。途经太液池时,看着园内特地为玉贵妃布置好的宴席,司湛联想到自己的母妃,周身的清冷散发出了不悦,一旁的小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没人注意到他眼里的冰冷与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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