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多摩丽嚼着麦片瞅了他一眼,左颊鼓鼓的,发顶毛绒绒的,像只才出炉的小面包,“本来就不一样呀。”弟弟当然是亲弟弟,但棒球部又不她的社团。况且除了早上的比赛,下午场的赛程她就从没缺席过。

        “好了好了,凖人你不是还有棒球训练吗,还不抓紧时间。”三川夫人看不过俩姐弟大清早就开始吵,出来当和事佬,“多摩丽也是,别磨蹭了,你的应援饭团都还没有装呢。”

        在凖人难以置信的「你居然还帮他们做饭团你都没有帮我的棒球队做过饭团」的背景音中,多摩丽三两下刮干净碗里的酸奶,起身直奔厨房。

        今天音驹要去校外打练习赛,恰好三川夫人收到一箱学生寄来的金枪鱼罐头,多摩丽就想着自己捏一些饭团给少年们加油打气。

        她取出亚克力食盒将饭团挨个挨个装好,再将渍了三天的蜂蜜柠檬片拿出来。三川夫人站在一旁,托着脸有些担忧,“这么多你一个人怎么拿去学校?”

        “不用担心,有排球部的朋友来帮我。”

        正巧,话音刚落,母女俩就听见门铃响起。

        凖人去开的门。

        “笨蛋多摩丽,有人找。”

        “来了!”她将食盒用手提袋装好跑出去(路过餐桌时又给了自己弟弟一下)。站在门外的黑发少年听见脚步声,抬眼直直向她望来。好像被什么爪子尖利的动物挠了一下,多摩丽眨眨眼,“早上好啊研磨……同桌呢?”

        她昨天是拜托的黑尾铁朗来帮她拎饭团,两人是邻居所以孤爪研磨会一起来她不奇怪,但她没想到只有他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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