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不会有奖励,输了还很丢脸,这种事,那些人是不会干的。

        没有平仄的进站提示音响起,两位少年随着人潮挤出电车。站在月台上,黑尾铁朗抻直胳膊做了个拉伸,匀匀吐出一口气,他望向夜空,笑了。

        “放心,他们会答应的。”

        翌日傍晚,三川多摩丽拿着填写完毕的申请书,推开了体育馆大门。

        “打扰了,我是二年四组的三川多摩丽。想申请成为排球部经理,请大家多多指教。”

        场馆安静一瞬,又爆炸似地喧闹开了。少年们你一句我一句,吵闹间,三年生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扭头,一张笑容无害的脸撞进视野。

        “美女经理,按照约定我找来了。”身高突破一米八五的黑尾铁朗没有低头,只是略微垂眼,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礼帽地用敬语提醒,“现在该你们履行约定了,前、辈。”

        周五教练与监督都在场(猫又教练只在周一和周五到校指导部活),很爽快地同意了低年级向三年生挑战的练习赛申请,不过——

        “只打两局。”

        银发教练笑眯眯地坐在折叠椅上,从容又慈祥地望着眼前站得像一棵棵小白杨的年轻男孩们(喔,除了一个例外),“点到即止就好,撒,开始热身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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