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音,但调子完全不同。
一个激动,一个推却。
“干嘛啊研磨!”山本猛虎第一个看不过眼,直接锁喉伺候,“能上场打比赛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今天打了全场的孤爪研磨已经累得放弃挣扎,恹恹道,“不想,让给你。”
“为什么啊?上场不好吗?我可是超——级想上场啊。”
“累。”
“累吗?今天前辈们的一传都做得很好啊。”通过黑尾铁朗,海信行也算是了解孤爪研磨的风格。他想,一传做得好,对研磨这种喜欢原地二传的类型来说不是轻松许多吗。
“一传当然很重要。但,也不能只是一传做得好吧。”
孤爪研磨拿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半个甜椒,双眼半阖模样有点困倦,连语调也拖着尾音,像填饱肚皮想找个地方打盹的猫科动物,“每次扣球都被对面接起来……虽然大多都是机会球,但是,会很累。”
现在的音驹有相当扎实的接球能力,明明是强有力的武器,三年级的前辈却觉得这就足够了——让球不落在自己赛场,这就够了。
虽然这也没错,但排球这种运动,不该是想尽办法让球落进对方赛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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