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处了两个多月,孤爪研磨却依旧没能习惯山本猛虎咋咋呼呼的性格。他盯着面前溅开的汤汁(刚刚被吓得调羹掉面碗里了),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唇,咕哝一句吵死了。
夜久卫辅坐在他另一侧,夹着鸡排,眯着眼满脸嫌弃地瞧着还在捧心的山本猛虎,“山——本——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娇羞好不好,很影响食欲诶。”
黑尾铁朗的补刀紧随而来,“再说了,三川妹妹不是在冲你笑吧。”
山本猛虎头顶一阵晴天霹雳,“……不、不是吗?”
两位前辈根本不懂得呵护学弟脆弱的少男心,继续重拳出击,“当然了。不然你说说看,她为什么要对你笑?”
“……大概是最近我接球的成功率…高…了?”
“清醒一点吧,山本。”
孤爪研磨端起晾凉的食碗吸溜吸溜地嗦面,半敛眼皮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脑子却忍不住跟着思考。
刚刚,三川为什么要冲他笑?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因为音驹一年一度的马拉松跑快到了,老师一来就轻飘飘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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