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脑袋却乖乖的,任对方主宰。
将懒猫赶到一边,三川多摩丽戴上手套开始清理置物架和前辈们的衣柜。成为经理也快两个月了,她也习惯了男孩子的活动室可以那——么脏(这个脏是各种意义上的脏,她想起第一次整理部活室翻到的一堆工口杂志和清凉画册)。
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收纳盒开始清理,居然在里面发现了几张变脆的不及格卷子(名字不认识,估计是往届前辈的遗留物)。不过,这刚好也提醒她,期末快到了。
假期排球部会有合宿,要参加合宿就必须期末考全科及格。
“研磨,你成绩怎么样?”
正在默默观察自家经理的黑发少年突然被点名,瞳仁缩了缩又放大,隔了一秒才慢吞吞开口,“看和谁比,和你的话,算差吧。”
“请与上学期的你对比谢谢。”听这语气,他猜对方正在翻白眼(但三川好像不会翻白眼),“年段多少?”
“一百左右。”
一百啊,不算差。三川多摩丽估算了一下,不过。
“我还以为研磨会是在学习上也很聪明的类型呢……”她将不要的杂物扔进垃圾袋,小声咕哝。毕竟在球场上,对方是思维冷静清晰,总能一针见血抓住对方纰漏的「大脑」(抱歉,她也被黑尾铁朗这个叫法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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