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

        解扣子的动作略微一滞,他抬眼,“……干嘛。”

        黑尾铁朗挑眉,“我可什么都没说。”

        “……”

        这种时候,像青梅竹马这类彼此熟悉又知根知底的存在,就很烦了。

        到了晚上,消失了快三天的三川多摩丽出现了,排球部的群聊也因此热闹起来(因为某些带颜色的原因,男孩们暂时没有把经理拉入这个群)。孤爪研磨躺在床上仰头拿着手机,看着接连刷屏的信息,话题从「三川妹妹终于回消息了」、「经理也回我消息了」一路跳转到「已经退烧了」、「但还要住院两天」、「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看她」。

        金色眼瞳盯着在对话里反复出现的名字。

        半晌,他翻了个身,退出群聊界面,点开一个柴犬头像。

        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指腹轻轻摩挲,少年靠着蓬松的枕头,半敛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仲夏的热气即使到了夜晚也不会消弥,窗户紧闭的房间,只有空调扇叶上下转动的机械声响与窗外悠远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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