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托前辈们的福,黑尾铁朗他们不用参加第一轮比赛(直接从第二回目开始),但今年音驹的IH之行走得也并不长远,遗憾止步于八强。
队友之间的磨合还不够、中线存在漏洞、守备也不够缜密,对面又是三年级带队的关东大赛种子选手,经验也好团队默契也好,都在他们这只新生队伍之上——客观事实鲜琳琳地摆在面前,每一条都可以拿来佐证他们应该输得心服口服。
但人的意志,是无法随意控制的。
不甘心,好不甘心。
不想就这么离开,还想继续站在球场上。
酸涩苦闷的情绪灌注成铅球,锁在双腿沉重地拉着他们下坠。可这些意难平在触及自家经理时,全都消散了。
女孩垂着头,攥紧毛巾递给他们,脸颊埋在阴影里,只留下毛绒绒的发顶以及一颗又一颗顺着下巴滑落的泪。
啊,哭了。
大脑接收到这个信息,少年们齐刷刷肢体僵硬了。
“三川妹妹……抱歉啊比赛输——”
“道什么歉!”三川多摩丽猛地抬头,两只眼睛已经哭红了,“比赛很精彩!大家都很棒!我只是…只是……”替你们感到难过而已。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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