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猫又教练看着这群年轻孩子,想起十几年来音驹排球部从未改变的横幅,感慨一声真好。接着转头去找直井监督,“阿学,来,喝酒。”

        “老师……当着孩子们的面喝酒,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别啰嗦了,快把酒杯拿起来。”

        “是……”

        眨眼间,IH预选赛已然落幕。井闼山摘得冠军,枭谷位列第二,两校以东京代表队的身份,征战八月全国大赛——但这些与音驹已然无关,放在少年们眼前的,是翌日即将开始的四校合宿。

        三川多摩丽第一次参加合宿,有些兴奋,就像个盼望春游的小学生。在家里挑挑拣拣,最后东塞一个西拿一件,竟然装了整件行李箱外加一个运动包。头天晚上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收到对方邮件说东西有点多的时候还没当一回事,直到第二天在电车站远远瞧见两个身影提着大包小包向他们走来。

        “……她这是准备去长途旅行吗?”黑尾铁朗嘴角抽了抽。

        “谁知道。”

        三川家离附近最近的车站有一段步行距离,再加上进站要下一段阶梯,去月台又得爬一段楼梯。三川少女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弟弟抓来当免费劳动力了。她冲已经在闸机口内等她的两位少年挥挥手,“早上好啊两位。”

        “早。”

        “喔,三川妹妹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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