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部活,又找借口从少年身边躲开的三川多摩丽有些自我讨厌。她反复提醒自己,研磨讨人喜欢又不是他的错,她不能生他的气,况且她也没理由生气,但她就是很生气(这是什么无聊绕口令)。
“好烦啊——”
越想越苦恼,她站在水池边沮丧地自言自语。
身侧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接过她手中水壶。
孤爪研磨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放在流动的水花上,说,“我帮你。”
三川多摩丽盯着烦恼源头,咬了咬嘴唇,故意道,“才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
对方喔了一声,却没走。
安静一会儿。
“那是怎么了。”
初秋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落日的光斑钻过教学楼间的罅隙覆在两人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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