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正是夜深人静,鼾声四起的时候。喝了半瓶水,他裹紧薄被倒回床铺,没有叫醒队友的想法。
盯着天花板,他昏昏沉沉地想,今天是打了九局吧,还有输了的四圈鱼跃惩罚,这些运动量还没算上头脑一热答应加入与枭谷的自主训练。
果然,冲动是魔鬼。
发现自家二传发高烧,已经是第二天音驹众人早起时的事了。
身为青梅竹马,黑尾铁朗是知道好友有训练量大或是打完比赛后发烧的习惯(不过只要好好吃药休息就会退烧)。与孤爪研磨的父母联系后,猫又教练与直井监督暂时决定让他留在宿舍休整,如果病情加重就立马送医院。
而照顾病患的责任,自然落在了身为经理的三川多摩丽身上。
……
孤爪研磨醒来时,教室里很安静,空无一人。
风带着白日的燥意从窗边拂过,拖地的浅色帘幔轻轻摇曳,像一波又一波温柔的浪。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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