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说,皇室为什么只有一个孩子啊?”回到圣特斯学院内的住所,吉妮赛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上说。

        “这有什么问题吗?”埃德罗换下了为了见皇帝而特意准备的隆重服装,穿上便利得多的宽松衣服,一边收拾一边随口一问。

        本来,以埃德罗的教皇身份,他的身边应该是有贴身服侍的人的。

        但是从灵魂本质上来说实在无法习惯有人几乎一天24小时都围绕着自己的感觉,埃德罗拒绝了贴身侍从,这也就导致了在自己的居所内,除了每天有人打扫之外,其他的事情几乎都要他亲力亲为了。

        “塞德里克怎么了吗?”埃德罗继续一边收拾一边询问,“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啊,应该会是一个有担当的帝国继任者吧?”

        “那是他没长歪。”吉妮赛斯拿了一块桌上圣特斯送来的下午茶饼干抱着啃了一口,说,“要是他长歪了,不学无术的那种,帝国又只有他一个正统的皇子,你说这偌大的帝国该咋办?”

        “呃.....大臣篡权?”埃德罗脱口而出。

        “你觉得费德罗一世会乐意看到那样的景象么?”吉妮赛斯说。

        埃德罗撇撇嘴:“那当然不想。可是也由不得他啊,塞德里克即位肯定是他嗝屁之后的事情了,他又管不着。”

        “.......”吉妮赛斯被埃德罗的直白给震惊到了,“虽然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样大大咧咧说这样的话不好吧....”

        “啊...抱歉。”埃德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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