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艺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什么过敏,只不过是在冰箱里看到了山药就拿来做了,我不知道她会过敏的!”

        邢佳艺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语无伦次,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据理力争。

        刚刚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才理直气壮地跟顾景良叫板,可现在不一样了,这虽是意外,但顾景良是不会放过她的,更何况,两人前一秒,还打了赌……

        “你觉得我会信?”顾景良抓着邢佳艺的脖子,慢慢地将蹲在地上的邢佳艺提了起来。

        “装无辜的戏码演一遍就够了,我不想每天都听到。”顾景良上下打量着邢佳艺,从脖颈,到胸前,目光没有任何的掩饰。

        “让我想想,该怎么任我处置呢?”

        邢佳艺被抓着脖子,顿时呼吸变得十分稀薄,只能随着顾景良手提升的高度,站起身来,踮起脚尖。

        她完了。

        邢佳艺现在终于明白了洛非非为什么会在进抢救室之前,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了。

        洛非非赢了,从邢佳艺将有山药的菜端到桌子上的那一刻起,邢佳艺就注定要被整的很惨。

        顾景良慢慢收紧力道,声音低沉,却又歇斯底里,“你知道过敏压迫时气管是一种什么感觉吗?就是这种感觉的。慢慢的喘不上气,没有人可以救她,直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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