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伸出了两根手指,晃了晃,“我记得那镯子的市价是两千万。邢小姐出了这个屋,下次就得拿两千万来赎回自己的东西。”

        邢佳艺咬紧了牙关,怒斥道:“你们这是坐地起价,是敲诈。”

        “邢小姐,这可就不对了,我们这是按规矩办事儿的。这只能怪你那个没眼力的爹。明明这东西值2000万,非要拿过来说是一个100万的东西,让我们借他100万。我们自然愿意接受这个便宜买卖了。”

        邢佳毅盯着面具男眼睛,眼泪便在眼眶中打转了,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失去了力量。

        “你之前说好了一百万,100万,我拿来了,我现在就要我的镯子。”邢佳艺歇斯底里的喊道。

        内心深处已经将顾景良骂了千万遍。又是他,又是他将自己逼到了绝处。

        无助,彷徨,心加意,看着房间那阴森的环境,还有后面因为磕了药在疯狂奔跑的人。不知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才能拿回自己的镯子。

        面具男看着邢佳毅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邢小姐好生腼腆呐!你这教训无措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痒痒呀!不如行小姐牺牲一下色相?让我们这兄弟几个开开荤,就当是抵债了。”

        说罢,面具男凑到了邢佳艺的耳边轻声说道,“一夜顶2000万呐,邢小姐都要考虑好了,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邢佳艺打了个冷战,立马退了几步,远离了面具男。

        眼神中除了厌恶,更多的是恐惧与无助。

        看到邢佳艺这个样子,面具男站直了身子狂笑不已,十分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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