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活二十多年来,最刺激的事情了。
不过当我静下心想了想,陆生一直是这样追求刺激的人,从未变过。
陆生带着他现在的老婆来我和他的家里滚床单。
多恶心啊,带着他的小三,滚我和他的床单,想想都膈应,我又怎么好意思告诉朋友真相,只说和平分手敷衍了事。
陆生被我发现后一点都不惊讶,他知道我几点下班,几点到家。
我没像言情剧的女主角一样哭闹,更没有去掀他们的被子,让那小三袒/露在外。
因为我一点都不想看他们白花花的身体,光是看他们丑恶的嘴脸就够让我恶心了。
说来也好笑,我内心如晴天霹雳,差点站不稳,却还是十分理智的说:“陆生,我记得这房子没有你的名字吧?”
陆生原本微笑挑衅的嘴脸一僵。
我重重地吐了口气,扯扯嘴角——这时候真要谢谢我的职业,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笑得这么自然?
我勾唇讽笑:“酒店一晚都得要一百块呢,我家这么好的地段,你该给我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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