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头去,看着飘在地上的花瓣。这个话题涉及人隐私,问起来着实有点尴尬。
池寒蹲下身子,手里掬了一把黑泥,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等她醒来,自然就知道真相。”
凌楚楚不解:“你就不怕他们母女合起伙来污你?”
“有什么好怕的?”
“哦,本座明白了,你巴不得跟着白艳艳去合欢宗,是本座多事,拦着你的去路。”
池寒扬起眉毛,眼里尽是讽刺:
“宗主真如池某肚里蛔虫。”
凌楚楚将他拽起身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当场认了这事,我也不会放你去合欢宗。你死都要死在我身边。”
池寒跺了跺脚,将鞋底黏湿的泥巴甩掉,转身对她露出莫可名状的笑容。
凌楚楚不管他认可不认可,总之就是毁了他的容,她也……
对啊,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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