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知道,但他不觉得凌楚楚这样做就为了整让凝这个孩子。
凌楚楚耸耸肩,无话可说。
她一边饮酒,一边从袖中掏出那只瑟瑟发抖的兔子,随手扔给了池寒。
“不好玩,真不好玩。”
池寒阴郁着面容道:“让凝一直把你当好人,你配吗?”
凌楚楚将酒壶朝他的身上扔去,用尽浑身的力气吼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来指责我!你知道个屁!你以为我特别喜欢你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凌楚楚就要蹂躏你,蹂躏你,蹂躏你!”
她一边吼叫,一边跑到池寒面前,在他身上又拍又捏,捏得他怀里的兔子都不忍直视。
这……发酒疯吗?
池寒也愣住了,站在那里任她拍打,仿佛一尊雕塑也不知道退后。
反正跟蚊子打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