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艳艳也瞠目结舌地望向自己的女儿,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差点都要相信他的话了。

        白玥因为失去了一段记忆,论他说什么,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那张小脸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绿,脸色变幻纷呈。

        白艳艳沉住气,看向站在一旁为白玥作证的弟子,给她使了个眼色,弟子立刻会意。

        她走到紫衣男和池寒中间朗声道:“凌宗主,白宗主,弟子有一事想要求证,弟子想知道这二位身上可有与人不同的胎记?”

        池寒立刻回道:“没有。”

        紫衣男则疑惑道:“不知道修士指的胎记是什么?”

        “弟子此前曾说目睹过房内情形,那一眼正好窥见了池公子后腰有块圆形的黑色胎记,若是两人掀开衣服让弟子看一看,不就能证明到底是谁了吗?”

        池寒护住衣襟拒绝道:“众目睽睽下,如何使得。我根本没私会过白小姐,而且我的后背什么胎记都没有!”

        他越心虚,白艳艳越觉得胜券在握,嘴角抑制不住得逞的笑意。

        她之前让暗卫悄悄跟在凌楚楚身后,看她有没有在搞小动作。暗卫回来传话说两人在吵架,还窥见池寒后腰长着一块黑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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