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阿尚啊,我当时谁呢,说出来你可别不信,我在路上捡了个男人。”

        何尚这才注意到包租婆背上的男人。

        这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的垂在包租婆的背上,胸口的位置还能清晰地看到未干的血迹,一个蚕豆大小的枪眼落在上面,溢出的血液早已浸湿包租婆的白色旗袍。

        “这人你认识啊?”

        何尚搞不清楚包租婆为什么将这个身中枪伤的人带回来。

        “快来帮我个忙,我要背不动了,不但我认识,阿尚你也认识。”

        包租婆费力的爬着楼梯头也不抬。

        “我为什么要帮,不对,你说我认识?”

        何尚注意到包租婆话中的认识二字,再看向包租婆背上的男人身体轮廓,只觉得分外熟悉,快步上前,心中暗道不好。

        包租婆终于登上了二楼的楼梯口,何尚上前用手扬起男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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