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谢谌不放心,隔三差五让人侯府找他“唠嗑”,就算再有防备也敌不过这个人那锲而不舍的劲头。

        假借他的手刺杀江景昀,想要一石二鸟,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的谢谌的手段比以前要更加精明,当下之际就是要将他尽快除去,不过还得待那件事顺利解决之后。

        “装什么?”谢谙定了定神,重新戴上那副“脑子不是很好不认识你”的面具,疑惑地看着谢谌,“我生的又不差,不需要化妆,难不成您喜欢化妆?就跟那些个花姑娘一样?”

        “谢谙!”谢谌噌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脸色黑得堪比灶底的锅灰,怒目圆睁,“你找打?”

        谢谙适时缩缩脖子往江景昀身边躲了躲,用一副看恶霸的表情看着谢谌,把一个正被恶霸欺负的柔弱小媳妇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害怕地嗫嚅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出来的。”

        谢谌大步一跨,抡起拳头作势欲往谢谙脸上揍去,却被江景昀掷出的一枚珍珠扣击得手肘一阵剧痛。

        “魏王可得分清此刻身在何处。”江景昀偏过头对上谢谌那几欲喷火的眸子,凤目微敛,分明是提醒之言却是裹挟着三分威胁之意。

        谢谌下意识去观察泰安帝,清晰地触及到那明显垮下去的面色以及眼底流淌着的失望,心头猛地一跳,若是方才江景昀没有阻止自己的话,那便犯了殿前失仪。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现下谢谙禁足已解,又不知因何目的去了景王府,与江景昀的关系也与之前大有不同,这一切都成了变数,现在这紧要关头,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就前功尽弃。

        谢谌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撩开下袍直直跪在地上,道:“儿子鲁莽,还请父亲责罚。”

        泰安帝低头审视着谢谌,良久,把话茬扔给谢谙,笑问:“老六如何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