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昀因着要锉削木头,身子压得极低,加之谢谙这堪称熊扑径直把他扑倒在地,手里的锉刀应声落地,腰间硌到一块尖锐的木块,疼得他面色骤变。
而且谢谙还把脸埋在他脖颈间脑袋不断乱蹭着,使得他与木块的接触愈发亲密,大有划破衣衫近距离接触的趋势。
“二哥哥。”谢谙抱着江景昀的脖子学着小孩子的方式继续撒娇,“陪我去,好不好?一下下就回来。“
“起来。”江景昀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呼吸紊乱,额间沁出一层薄汗,白皙的脸颊泛起点点粉红。
谢谙愣了一下,只当江景昀是气狠了,继续说道:“陪我去吗?”
“好。”江景昀也不再跟他纠结,强忍着痛意应了。
谢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欢欢喜喜地从江景昀身上爬了起来,把衣裳揣在怀里道:“那我先回去把衣裳包好。”
至始至终谢谙丝毫没有伸把手想要扶起江景昀的念头,并且也未发现江景昀还躺在地上,顶着一张煞白的面色以及那剧烈起伏着的胸脯,反而高高兴兴地哼着曲儿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谢谙回到居所打开衣柜,随意扫了一眼发现角落里绣着东西的帕子,看起来有些老旧,想来应是早些年留下的。这院子正是他五年前居住过的,他可不喜欢这丑兮兮的东西,难不成是别人?这五年间有别人住过这里?
思及此,谢谙心里有些发堵,好似被那鸤鸠给占了巢的喜鹊,占了还不够,偏偏还要留个蛋在这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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