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我很快就回来的。”外头的脚步声还在响,却多了几丝急躁,谢谙并未思考江景昀话里的意思,一边打开门一边骂道。

        “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吃多了朱砂的一直在这吵吵,干什么呢!要发酒疯去楼下撒去!走走走,赶紧走!”

        那脚步声伴随着谢谙一同远去,又或者说那人是被谢谙赶走了,再或者其他。

        江景昀端坐在那,望着凌.乱的桌旗出神,直到借着窗外树梢跃进屋内的一缕金光如个毛头小子般横冲直撞落在他眸子上。

        江景昀不适的半眯着眼,面色骤变,起身走到窗边,却见树梢上停留着一只小金雀,珍珠般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景昀,倏地发出几声尖锐的嬉笑,并且学着人声:“这一年过得可真狼狈,早知道就不让你回来了。”

        江景昀身子一个趔趄,眼前一阵恍惚,手搭在窗棂上,脑海里蹦出许多混乱的画面。

        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如雨点滴落的鲜血和不断落下的残肢断臂,以及那一声声痛苦的呼喊。

        “大帅!快跑!”

        “大帅,我不能回家啦!麻烦大帅跟我娘说今年就不用晒鱼干啦,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大帅!不要进来,是埋伏!”

        画面陡转,一个明明温柔如暖阳的声音却带着毒蛇的汁液恣意浸染着血液,几欲将它染得肮脏不堪:“阿昀,你看,你杀了他们,你做得很好。留在我这吧,我的一切与你共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