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谙不语,皮笑肉不笑地回望着江景昀,你江老二就是个大傻子,老傻子,没人要的老东西。

        “景王。”未几,谢谌身上的是非鉴解除。

        他扶着软塌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抬了抬下巴,挑衅地看着江景昀,道:“我就是随便搂了个歌女消遣消遣,景王便拿是非鉴来捆我。怎么?景王府中没有女眷,自己不得纾解便也容不得旁人?”

        “若真如此,改明儿让内子挑几个温柔贤惠,识大体的女子到景王府中去伺候。不知景王意下如何?”

        “放你个屁!”谢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地回骂道,两手插着腰,学着那些婆母急着给儿子身边塞新人然而儿媳却死活不答应的做派,蛮横且又委屈,“二哥哥身边除了我谁也不能有!”

        “哦?”谢谌故意拖长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有深意道,“老六这是还想管制景王府了?你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些。”后半句则是直接拉下了脸,就像那三九天里刮起的寒风,不带丝毫温度,直往人骨缝里钻。

        轰──!

        又是一声巨响,谢谌身后那张雕龙绘凤的软榻在凶悍肆虐的银光中化作一滩木屑颓然地躺在地上。

        “不说话会死?”江景昀上前一步将谢谙挡在身后,睨了眼谢谌,“别急,死前会让你说个够。现在,赶紧滚!”

        “江景昀!”谢谌气得身子发抖,双目赤红,森白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恍若一头磨牙吮血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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