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谙回府后刚刚坐下就见门边围了一众暗卫,脑袋有序地排列在门框两边跟落下的门闩似的不停地打着转,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你,过来。”谢谙抬眸看了这一群跟二百五似的暗卫,视线停留在一个额前碎发参差不齐跟狗啃了般的暗卫。

        暗卫愣了愣,在一众兄弟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抱拳道:“侯爷。”

        “知道为什么叫你吗?”谢谙托腮问。

        “属下不知。”暗卫实诚地摇了摇头,额间那点碎发也跟着群魔乱舞,要多辣眼有多辣眼。

        谢谙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因为你这头发太傻了,想当作没看见都难。我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暗卫听见门边兄弟们那毫不掩饰的嘲笑,又看了看谢谙那一脸嫌弃的眼神,委屈巴巴地低下头,抓了把自己昨日刚刚剪的发型,有种曲高和寡,孤芳自赏的悲凉感。

        “好了,说正事。”谢谙轻咳一声,瞥了眼门边,“都进来吧。”

        “侯爷。”之前在景王府门前亲自目送谢谙进去的开心鬼惊讶地打量着谢谙,有些戚戚地喊了一声,“您……好了?”

        其他暗卫皆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瞄了眼开心鬼。这还用问吗?昨晚去茶楼行动的时候无常不都交代了是侯爷的意思?

        “你觉得呢?”谢谙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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