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翘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覆下,在眼睑处留下两窝浅浅的阴翳,神秘又不失温和。如细瓷般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有一处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宛若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仅存大致模样的海棠花。
风采盎然,碧罗为裳,颇得曹衣出水,吴带当风之致。
可惜谢谙没等欣赏多久就被李年急匆匆地给请到了落花时节外,还没搞清楚具体情况就听见谢辞那絮絮叨叨的声音。
“能进去吗?”陈无计皮笑肉不笑地问,“不能进的话就起开。”
“谢侯爷。”陈无计又把目光转向谢谙,“劳烦了。”
“管家不是能进去的么?”谢谙有些错愕,心里还惦记着想沈晴鹤醒来第一眼见着的是自己,语气有些烦躁。
“进不去啦。”管家为难地摇摇头,“那玉牌进出一次后便会自动失效。王爷每天都会修补结界,得换新的玉牌才行。”
“还有结界呢?”谢谙有些意外,“我上次怎么没看见?”
李年也一脸懵,敢情上回安平侯不是自家王爷领进去的?
现下陈无计也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年,没好气道:“找我消遣呢?这个得另外加钱。”
谢辞:“钱钱钱!就知道钱!医者仁心,你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