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谙一把扣住那人肩头,将他转了个身,把他手反拧在后,推到掌柜面前。

        掌柜一见那人,眸里陡然升起两簇旺盛的火苗,放下手中的红旗,撩起袖子,左右开弓,几个响亮的耳刮子一下子镇住了这吵闹的环境。

        原本还在庆幸死里逃生的人们齐齐停住喧哗,屏气凝神,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二人身上。

        “吴勇,你这个畜生!”掌柜想了想觉得不解恨,再一次扇了吴勇一个耳刮子,红着眼骂道。

        “上个月你偷了店内十两银子,我没把你送去官府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结果你呢?隔三差五就来酒楼闹腾,不是骚.扰客人就是故意毁坏桌椅,我看在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份上还是不与你计较,结果你呢!”

        掌柜指了指在火龙中垂死挣扎的酒楼,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咽道:“你竟然要放火烧了我的酒楼。你怎么不想想,这楼里有多少人,万一有人没有逃出来呢?他们与你无冤无仇,却又要因为你的自私白白葬生命!”

        说完又是几个耳刮子。

        掌柜下了狠手,直把吴勇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鲜血。

        “不……不是,我就……就点了一点点,里面……有油。”吴勇艰难地扯了扯破损的嘴角,泪水蜿蜒而下,结结巴巴道,“还……还有……有人。”

        “你还想说我冤枉你了?”掌柜怒道,“你看看你手中的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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