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沈晴鹤没事就可以原谅江景昀的过错。

        再者,他要洗清罪名,给自己一个安稳的前程。他要让所有人看到,尤其是江景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不材之木,又是不是真的无所可用。

        谢谙猛地抬起头,眸里迸射出狠决凌厉来不及敛去,如深山险林间张开血盆大口,龇咧着森森獠牙,静候猎物上钩的野兽。

        沈晴鹤清楚地捕捉到那凶狠的目光,伸出手的手僵在空中,沉吟片刻又收了回来,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再一次喊道;“小谙。”

        “嗯?”谢谙总算是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就是脚有些发麻,得缓缓。”

        沈晴鹤闻言松了口气,抓着谢谙袖子,笑道:“那我牵着你走好啦,我慢一点。”

        “好呀好呀!”

        谢谙此时觉得心里头放着无数朵璀璨的烟花,浑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晴鹤真好,人长得又好,对我又温柔。

        至于江景昀,那人是谁啊?又凶又坏的,不认识不认识!

        只可惜他不想认识,可偏偏这是景王府,哪有不认识主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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